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yǒu )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rán )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bìng )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这会儿麻醉(zuì )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le )眼眶。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zhāo )了他进来。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shàng )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他(tā )怎么觉得她这话说着说着,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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