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hǎo )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因为(wéi )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le )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qiān )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yī )起等待叫号。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guò )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píng )啤酒吧。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còu )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hù )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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