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lā )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qīng )笑。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kè )都很美。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gè )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随(suí )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le )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niǔ ),是(shì )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shàng )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shì )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le )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xià )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ba )?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fó )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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