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yuán )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shí )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duǒ )了一下。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shí ),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cì )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gào )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bú )是?
不好。慕浅回答,医(yī )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shè )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今天没(méi )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ér )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cì ),那他就认定了——是真(zhēn )的!
容恒点了点头,随后道:那正好,今天我正式介绍她给你认(rèn )识!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xīn )口,没有反驳什么。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méi )我什么事,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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