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梁桥(qiáo )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qí )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shěn )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āi )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rén )吗?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lǐ )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tíng )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lì )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zài )的单位和职务。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lái )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抵达医院(yuàn )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le )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liǎng )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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