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dào ):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shàng ),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点了(le )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bú )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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