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段时间(jiān )我常听优客李林的(de )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lín )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zòu )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zuì ),然后林志炫唱道(dào ):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lái )那个嘛。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zhuān )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fāng )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biān )辑肯定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wèn )题是什么。
话刚说(shuō )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xià )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最后一次(cì )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已经可以(yǐ )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wǒ )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bào )紧油箱。之后老夏(xià )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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