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zì )己竟有些不敢直(zhí )视她的目光。
他(tā )写的每一个阶段(duàn )、每一件事,都(dōu )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zǒu )了出去。
可是意(yì )难平之外,有些(xiē )事情过去了就是(shì )过去了。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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