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他抬(tái )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shàng )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见她仍旧(jiù )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zhù )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duō )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miàn ),你不需要担心。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qǐng )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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