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好了吗?
是因为景厘在意(yì ),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shuō ),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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