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de )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fàn )的错,好不好?
不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tā )两个。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yī )两天而已。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zài )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xǐ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