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yī )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bǎ )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gēn )他论是非的人。
总归(guī )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xiàng )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瑶瑶,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太屈才了。
迟砚眉头皱着,似乎(hū )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kāi )口,孟行悠反应过来(lái ),以为是自己留在这(zhè )里不方便,赶紧开口(kǒu ):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gēn )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hū ),看向迟砚和孟行悠(yōu ):你们怎么还不去上(shàng )课?
迟砚睥睨她,毫(háo )不客气道:那也得自(zì )己圆回去。
这点细微(wēi )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duì )着里面的景宝说:二(èr )选一,要么自己下车(chē )跟我走,要么跟姐回(huí )去。
孟行悠想不出结(jié )果,她从来不愿意太(tài )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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