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yuán )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好在容(róng )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bú )迭地端水递茶,但是(shì )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chí )缄默。
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shén )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le )?
走了。张宏回答着,随后又道,浅小姐还是很(hěn )关心陆先生的,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但还是记(jì )挂着您。
爸爸,我没(méi )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yǐ ),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mǎ ),领了这份功劳。他(tā )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lǐ ),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听到她(tā )的话,容恒脸色不由(yóu )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dá )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le )吗?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该当(dāng )个知情识趣的人,等(děng )会儿我就走,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容恒听(tīng )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kǒu )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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