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wān )的模样,没有拒绝。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zhǔ )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桐城的专(zhuān )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píng )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bú )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一般医院的袋(dài )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jiù )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lǐ )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hé )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zǎi )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de )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kuàng ),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zhī )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fǎ )落下去。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shuō )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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