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yī )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lái )说服我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hái )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wǒ )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yīng )该是可以放心了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zì ),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huò )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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