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jiāng )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xià ),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de )幸(xìng )福。真的。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nà )么(me )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lǎn )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nián ),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哦,是吗(ma )?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jiǎn )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de )管(guǎn )理不得人心啊!
何琴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急红了眼(yǎn )睛,认错了:妈是一时糊涂,妈不再这样了,州州,你别(bié )这样跟妈说话。
姜晚开了口,许珍珠回头看她,笑得亲(qīn )切:事情都处理好了?晚晚姐,你没什么伤害吧?
沈宴州(zhōu )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我在(zài )。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yàng )?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shěn )景明坐在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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