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ér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对此容隽并不(bú )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wǎn )也是要面对的。
意识到这一点(diǎn ),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wéi )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mén )口看了过来。
谁要他陪啊!容(róng )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wǎn )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dú )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yìn )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好?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wéi )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kòng )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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