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迟砚摸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tā )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食为天,我要收回你很精致这句话。
迟砚写(xiě )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le )眼:不深,挺合适。
迟砚举手把服(fú )务生叫过来,点了几个店里招牌菜和一个汤,完事了补(bǔ )充一句: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白饭打(dǎ )包。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shǎo )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yī )句,冷不了场。
迟梳很严肃,按住(zhù )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péng )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chí )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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