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céng )得到,所以心头难(nán )免会有些意难平。
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yú )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xiān )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hòu ),她没有立刻回寝(qǐn )室,而是在礼堂附(fù )近徘徊了许久。
这(zhè )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与(yǔ )此同时,一道已经(jīng )有些遥远声音在他(tā )的脑海之中忽地清(qīng )晰起来。
其实还有(yǒu )很多话想说,还有(yǒu )很多字想写,可是(shì )天已经快亮了。
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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