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nà )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shū )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shì )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hěn )尴尬。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dé )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dào ):容隽,这(zhè )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乔唯一抵达(dá )医院病房的(de )时候,病房(fáng )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pǎo )后办手续的(de ),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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