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shàng )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yōng )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yě )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nǚ )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hē )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tè )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cāi )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duì )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tā )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迟砚握着手机(jī ),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le )门。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kàn )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zhè )些流言的可信度。
他的成绩一向稳(wěn )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diào )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nà )里都是囊中之物。
还有人说,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只是每个(gè )人的原则性问题,有人就是觉得结婚前不可以,你应该尊重你(nǐ )女朋友的想法,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是,那(nà )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dìng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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