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ào )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yǐ )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jiù )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kāi )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hòu )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hòu )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shì )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kāi )这么快的吗?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ba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rén )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yǐ )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chāo )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qí )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lì )。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fā )展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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