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wén )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zài )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但你(nǐ )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huǎng ),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迟砚还没(méi )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lěng )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qíng )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cù )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dào )歉,你别别生气。
所以她到(dào )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le ),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le )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迟(chí )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zhè )么算了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háng )悠。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yī )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zhe )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bǎo ),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shì )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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