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yì )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tīng )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nà )个。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她这段时(shí )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dà )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tā )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hái )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nǐ )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孟行(háng )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xué )校有食堂。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tài ),发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结束一(yī )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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