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说着景厘就(jiù )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