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抱着悦悦下楼(lóu ),正准备给慕浅看,却意外地发现楼下忽(hū )然多了个男人,正和慕浅坐在沙发里聊着什么。
说完她便抱着悦悦转身走向楼梯口,临下楼时,陆沅朝霍靳西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依然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怀中的悦悦,竟是一分一刻都不想(xiǎng )放手的模样。
陆沅摸(mō )了摸他的头,又低头(tóu )亲了他一下,随后道(dào ):放假了就来看姨妈(mā ),好不好?
霍老爷子听了,微微拧了眉看向霍靳西,这也不是浅浅的错,哪能怪到她身上。
而慕浅,照旧做自己的幸福宝妈,日常打扮得美美美,丝毫不见刚(gāng )坐完月子的颓废和憔(qiáo )悴。
慕浅微微叹息了(le )一声,道:其实,关(guān )于这个问题,我也想(xiǎng )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téng )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ā ),霍氏,是他一手发(fā )展壮大,是他的理想(xiǎng ),是他的希望,是他(tā )的另一个孩子。我怎(zěn )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tā )就不是霍靳西,就不(bú )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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