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不见,陆与(yǔ )川(chuān )整(zhěng )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陆沅(yuán )闻(wén )言(yán ),一时有些怔忡,你说真的假的,什么红袖添香?
她直觉有情况,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róng )恒(héng )最(zuì )近总往医院跑。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lǐ )。
容(róng )恒(héng )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kàn )你(nǐ )。
因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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