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de )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le )整晚。
这下容(róng )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hǎo )?
容隽说:林女(nǚ )士(shì )那边,我已经(jīng )道(dào )过歉并且做出(chū )了(le )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róng )先生眼下身在国(guó )外(wài ),叮嘱我一定(dìng )要(yào )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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