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qiáo )唯一立刻执(zhí )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kāi )心,抓着她(tā )的手揉捏把(bǎ )玩,怎么都(dōu )不肯放。
容(róng )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shàng )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huì )像现在这样(yàng )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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