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de )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shēng )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迟砚心里也没(méi )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rén ),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quán )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tā )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hěn )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迟砚(yàn )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rǎo ),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shí )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guò )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zhì ),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chí )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孟行(háng )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dào )你不高兴吗?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yī )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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