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rán )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我爸(bà )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也没想(xiǎng )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bú )是我。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liǎn )走(zǒu )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ér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de )时(shí )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suǒ )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yǎo )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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