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又在(zài )楼下喊:我做什么了(le )?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shòu )了?
沈景明跟沈宴州(zhōu )走回客厅时,姜晚正(zhèng )坐在老夫人身边说话。她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老夫人感动地拍着她的手:只要你幸福(fú ),奶奶就安心了。
两(liǎng )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sè ),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kàn )。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méi )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zī )态,像是个犯错的孩(hái )子。
姜晚看着旁边沉默的沈宴州,我准备回老宅看看老夫人,要一起吗?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xiǎng )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jiā )做事,能不能给说说话?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何琴曾怀(huái )过一个孩子,在沈宴(yàn )州失踪的那半年,怀(huái )上的,说是为了保住(zhù )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bú )慎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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