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yuǎn )一点(diǎn )。
她(tā )低着(zhe )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ér )来,更不(bú )知道(dào )自己(jǐ )还有(yǒu )没有什么亲人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péi )着景(jǐng )彦庭(tíng )坐上(shàng )了车(chē )子后(hòu )座。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xīn )的。
电话(huà )很快(kuài )接通(tōng ),景(jǐng )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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