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rén )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wǒ )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de )病房里就只剩了(le )乔唯一和他两个(gè )。
刚刚打电话的(de )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qiáo )唯一说,睡吧。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hǎo ),我答应你,一(yī )定答应你。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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