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做早餐这(zhè )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de )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xiàng )看了看,决定按兵不(bú )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bú )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men )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fán )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我(wǒ )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jiān )的肉质问。
老婆容隽(jun4 )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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