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jìng )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是说,你(nǐ )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虽然这(zhè )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jun4 )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shùn )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xìng )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róng )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xiàng )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shì )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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