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bān ),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而屋子里(lǐ ),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shěn )则已经毫不避忌(jì )地交头接耳(ěr )起来。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méi )有办法了?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nǐ )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jun4 )两只手都拿满了(le )东西,没办(bàn )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suí )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shǐ )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ròu )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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