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从卫生间里(lǐ )出来,叶瑾帆依然站在她床边,而她(tā )的床上,一个打开的白色盒子旁边,铺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和一双高跟(gēn )鞋。
以至于此刻,她竟一(yī )时无法确定(dìng ),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坐在她身边的一位太太转头看她一眼,笑了起来,霍太太,这么热闹呢,怎么你反倒困了?
浅浅,我知道我们做错了很多事,我知道我们不应该就这(zhè )样一走了之。叶惜说,可是眼下,我(wǒ )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gòu )让他回头,让他收手浅浅,对不起,如果以后有(yǒu )机会,我一定会补偿我犯过的错浅浅,这一次,你就当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再放下酒杯时,她视线不经意往旁边一瞟,立刻就对上了叶惜期盼的目光。
叶瑾帆却没有回答(dá )她,又吸了几口烟之后,忽然掐掉烟(yān )头,拉了叶惜站起身来,走,我先送(sòng )你回去。
我会安顿好那边(biān )所有的一切(qiē ),你不会受到打扰,也不(bú )会有任何安全的威胁。叶瑾帆说,你好好待在那边,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
她转头看向叶瑾帆,他脸上的伤其实并没有痊愈,眼角至今还有点瘀(yū )伤,只不过今天刻意遮盖了一下,才(cái )不太看得出来。
叶瑾帆回过头来,伸(shēn )出手来捧住她的脸,缓缓(huǎn )道:没有事(shì ),不会有事,所有的事情(qíng )依然会找我们的计划走,你放心就好。
他可以继续留在桐城,为他所追求的一切奋斗,而她安心地待在国外,做他背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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