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luè )了,我还要感谢你提(tí )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ba )?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huì )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miàn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然而却并不(bú )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shí )候,乔唯一会顺着他(tā )哄着他。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jí )了好些人,除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gēn )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qíng )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kuàng )的。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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