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小恒说过了,真是件大喜事。林若素上前拉了慕浅(qiǎn )的手,仔细端详一番后道,难怪祁然生得那(nà )么漂亮,原来是(shì )有个绝色的妈妈,说到底,还是靳西你有眼(yǎn )光。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霍柏(bǎi )年听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霍靳西道:上次我妈(mā )情绪失控伤到祁然,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的(de )阿姨聊天时不小(xiǎo )心让妈给听到了,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
慕(mù )浅坐在餐桌旁边竖着耳朵听,听到的却是霍祁然对电话喊:齐远叔叔。
是我不好。霍靳西竟然认了低,不该只顾工作,早该来探望二老的。
霍靳西,你家暴啊!慕浅惊呼,家暴犯(fàn )法的!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
不了。陆沅(yuán )回答,刚刚收到(dào )消息说我的航班延误了,我晚点再进去。
慕(mù )浅听到这个名字(zì ),却骤然勾起了某些久远的记忆。
初秋的卫(wèi )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样的冰(bīng )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sh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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