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而景厘独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好(hǎo )东西,退掉了(le )小旅馆的房间(jiān ),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lí )她,今天真的(de )很高兴。
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shì )看着她,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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