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zài )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xiào )了一声(shēng ),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jié )局是什(shí )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李庆搓着手,迟疑了许久,才终(zhōng )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不该说,可是既然是你问起怎么说(shuō )呢,总归就是悲剧
这事儿呢,虽然人(rén )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néng )到底还(hái )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mó )。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nà )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zhī )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shuāng )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quán )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liè ),所以(yǐ )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kě )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fū )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shí )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shuí )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chē )上,也(yě )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niáng )负责。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jiù )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liáo )拨了的(de )姑娘负责。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wǒ ),让我知道,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tā ),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wú )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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