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则一直忙到了年底,连大年三十也是一早就出了门。
果然,到了吃团年饭的时候程曼(màn )殊(shū )也(yě )没有出现,众人似乎也并不在意,照旧热热闹闹地过年。
既然这么巧在大街上都能遇到,慕浅和霍祁然自然要跟着霍靳西走。
她话刚说(shuō )到(dào )一(yī )半,霍靳西忽然伸出手来,重重拧上了她身上唯一肉厚的位置。
哦。慕浅应了一声,齐远告诉我了。
你,快过来。慕浅抬手指了指他,给(gěi )你(nǐ )爸(bà )认个错,你爸要是肯原谅你呢,那就算了,要是不肯原谅你,你就跪——啊!
偶尔不经意间一回头,就会看见不远处的霍靳西正认真地(dì )向(xiàng )霍(huò )祁(qí )然讲解一些展品的艺术性和历史意义。
霍靳西一把搂住她的腰,紧紧勾住怀中,随后重重将她压在了门上。
说完她就将手机放进手袋,背(bèi )着(zhe )手快步走进展厅,朝霍祁然所在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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