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yì )思, 听完(wán )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shì )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jiān ),前面(miàn )左拐走到头。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zhè )个孩子(zǐ )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我(wǒ )们好有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hòu )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chē )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yūn )头转向(xiàng )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六班后门大开(kāi )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guò )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思绪在脑(nǎo )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yōu )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me )做。
迟(chí )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xiū )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总归迟(chí )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chàng )。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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