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pí )气好,好得像个(gè )软柿子,一点战(zhàn )斗力都没有,所(suǒ )以才被领导穿小(xiǎo )鞋,在班上也没(méi )有威信。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我们好有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nǐ )不戴眼镜怎么看(kàn )啊,拿去戴着。
孟行悠的忍耐到(dào )了底线,抢过话(huà )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
秦千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听见迟砚说话,走上来主动提议: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shì )觉得有个小朋友(yǒu )在拘束,只是怕(pà )自己哪句话不对(duì ),万一触碰到小(xiǎo )朋友的雷区,那(nà )就不好了。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gǎn )觉特别打脸心里(lǐ )不痛快,楼梯口(kǒu )说的那些话你别(bié )往心里去,全当(dāng )一个屁给放了就(jiù )成。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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