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jǐng )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gè )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他不会的。霍祁(qí )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cháng )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tíng )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