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那份文(wén )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dòng )。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míng )她的心迹,我其实并(bìng )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去(qù )了一趟卫生间后,顾(gù )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zhe )一封信。
她和他之间(jiān ),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guān )系的。
顾倾尔微微偏(piān )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只是临走之前,他(tā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kōng )空如也的桌面,又看(kàn )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tóu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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