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dì )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样(yàng )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jǐng )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qíng )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xīn )拥有自己的家。我向(xiàng )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le ),墙纸都显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gàn )净。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le )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bú )愿意出声的原因。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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