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gào )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wǒ )都还清了,是不是?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diǎn )’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nà )么一点点喜欢。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不知道为(wéi )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diǎn )多余。
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眼神比她还要茫(máng )然。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méi )我什么事,你们聊。
一瞬间,她竟来不及做别的(de )反应,只是震惊!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bèi )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陆沅(yuán )看了一眼,随后立刻就抓起电话,接了起(qǐ )来,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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