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几分钟后,卫(wèi )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做早餐(cān )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唯一蓦地收(shōu )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tā )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dùn )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yǐ )。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她主(zhǔ )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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